我是薛百川。
今年五四青年节,我和来自20多个国家的青年朋友一起,做了一件很小、但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事:写了一首歌,拍了一支MV,名字叫《写给世界的信》。
很多人问我:你是做创业的,怎么写起歌来了?其实答案很简单——我在钱塘住了五年,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。而且,我还是中国致公党的一名党员。致公党有句话叫“侨海报国”,以前觉得挺大的,离我很远。但在钱塘这五年,我慢慢发现,它其实可以很小,小到一首歌、一趟地铁、一张字帖、一次夜市里的笑声。
从扎根到发芽:一名致公党党员的基层感受
五年前,我拖着行李箱到钱塘的时候,这里还很“新”。新的马路,新的厂房,新的学校,连空气里都有一股刚浇完水泥的味道。但我没有觉得陌生,反而觉得——这个地方在等你。
我赶上了钱塘最好的五年。新区挂牌、高校扩圈、国际青年越来越多。我创业,也在这里安家。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是包容。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,而是真的有人愿意停下来听你讲一个奇怪的想法,愿意给你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,让你试试看。
2023年我加入了中国致公党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:致公党有“侨”“海”的血脉,特别关注海外人才和国际青年。钱塘有全省最大的高教园区,每年都成千上万的留学生来这里学习、生活。他们和我一样,一开始是“外地人”,后来慢慢变成了“自己人”。
歌里没有“钱塘”,但处处都是钱塘
写歌词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很“拧巴”的决定:全篇不出现“钱塘”两个字。
我的理由是:真正打动人的不是一个名字,而是一个一个具体的瞬间。
所以我写了“课堂上写横竖撇捺的魔法”——那是留学生在学汉字,一笔一划特别认真。
我写了“一趟地铁的旅程,陌生变故乡”——我自己就是在下沙的地铁一号线上,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开始接纳我。
我写了“夜市里麻辣鲜香的对话”“创业园遇见改变世界的想法”“湖畔不分国界的脚步”……
这些画面,没有一个写着“钱塘”,但它们都只可能在钱塘发生。因为这里有杭州最年轻的平均年龄,最密集的大学生群体,最活跃的智能制造,还有最不在乎你从哪里来的那种城市性格。
在致公党,我曾听到一句话:“大联络、大开放。”我以前觉得这是组织用语。后来我明白了:开放不是口号,是你能不能允许一个外国人用带口音的中文跟你聊创业,是你会不会在地铁里对一个刚来的人微笑。
这些,钱塘做到了。
20多个国家的年轻人,一起唱一首中文歌.
MV里的那些面孔,不是请来的演员。他们是真实住在下沙、在钱塘上课、逛街、吃夜宵、参加活动……的年轻人。
我们在一起排练、录歌、拍片子的时候,没有谁刻意表演“国际化”。真实的情况是:有人中文说得还磕磕绊绊,但副歌的时候比谁都大声;有人母语是希腊语,但觉得用中文唱歌很酷;有人刚来几个月,在训练期间练着练着就哭了,说想家了——然后旁边一个俄罗斯小哥递了张纸巾,说“我也是,但这里也挺好的”。
这些瞬间,比任何数据都有说服力。
我作为致公党党员,一直特别希望做一些“连接”的事。连接海内与海外,连接不同肤色和语言,连接一个人刚到时的拘谨和离开时的不舍。这首歌,就是我们递出的那根线。
为什么是五四?为什么是“信”
选在五四青年节首发,不是偶然。五四的精神是青春、是敢想敢干、是开放。钱塘是浙江最年轻的省级新区,平均年龄全省最低。这里的每一天,都像五四那天——充满可能。
而“信”,是我最想用的形式。不是报告,不是演讲,是一封信。信是写给朋友的,不是写给陌生人的。所以我们唱“用汉语写封给世界的信,每一笔都有潮水的力量”,是希望全世界看到:在中国,在杭州,有一个叫钱塘的地方,它虽然年轻,但足够温暖;它虽然不大,但容得下每一种梦想。
国际传播不是“我说你听”,而是“我们一起感受”
说到这儿,我想认真聊一下我目前在做的另一件事——国际传播与国际文化交流。
这些年,我除了创业,也一直在做一件事:怎么让世界上更多的人,看到一个真实、具体、有温度的中国。不是因为谁要求我这么做,而是因为我发现,很多外国朋友对中国的印象,要么是长城、熊猫、功夫,要么是冷冰冰的数据和宏大的叙事。这些都没错,但他们总觉得“隔了一层”。
我觉得,真正的国际传播,不是“我说你听”,不是单向输出,而是“我们一起感受”。
所以我开始有意识地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到国际文化交流上。我做国际青年沙龙,带留学生去研学、参观阿里巴巴、看智能制造车间;我跟海外的青年组织联动,让他们用镜头记录自己在中国的日常;我也鼓励身边的外国朋友开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,讲他们眼里的中国。
你会发现,当一个人自己说出“我喜欢这座城市的理由”时,比任何宣传片都有用。
《写给世界的信》,其实就是我这个事业的一次集中表达。我们没有用一句“我爱中国”“我爱钱塘”的口号,我们只是把20多个国家的青年在地铁里、教室里、夜市中、湖畔边的真实笑容拍了下来。结果呢?很多海外网友留言说:“这个城市看起来好真实,我也想去看一看。”
这就是我认为的“讲好中国故事”——不是讲一个完美的故事,而是一个让人想走进去的故事。
致公党给我的一种“身份自觉”
我越来越觉得,我做的这些事情,和我致公党党员的身份是高度一致的。
致公党一直在提“侨海报国”。以前我觉得“报国”是一件很远的事情。现在我觉得,对我和我身边的朋友们来说,“报国”就是把我们在钱塘真实的日子,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,告诉远方的人。让远方的人也想来这里看看、住住、试试。
我做的国际传播,没有什么宏大的预算和团队。很多时候就是一个一个聊,一条一条发,一首一首写。但我不着急,因为我知道,真实的东西,走得慢,但走得远。
这首歌,是我作为一个致公党党员,写给世界的一封信。里面的每一个音符、每一个镜头,都带着我在钱塘五年的体温。
潮涌不息,是因为一直有人愿意成为新的浪花
如果你偶尔听到这首歌,觉得有点暖,那就够了。
如果你因为这个作品,对钱塘、对杭州、对中国多了一点点兴趣,那我会特别开心。
因为潮涌不息,从来不是因为浪有多大,而是因为一直有人愿意成为新的浪花。
我会继续扎根钱塘,继续做国际传播,继续用微小、真实的方式,讲好中国故事。
(薛百川)